一片不善目光中,玄真子敛了敛眸,道:“青莲台为此境付出甚多,昆仑极为感念,求药一事自然不能拒绝。但府主也知,炼药需先问诊,师姑她已十几年未曾出过山门……”
“让她出来一趟还能怎么她了?”有人嘲讽道,“怎么,她腿断了还是手断了不成?”
“正是如此。”玄真子淡淡道,“师姑手足尽断,把脉是靠自己研制的丝线缚腕方可,她心生卑怯,是以才十几年不出山门。令媛病情危急,府主心急如焚,贫道十分理解,明日便去找一辆武侯车,先将师姑推出。她年纪大
了,时有胡涂,不太认得人,或会哭闹不止,若是叨扰到府主,真是万分对不住。”
那人:“…………”
师墨唇角抽搐道:“……不,怎,怎可劳烦,您这可折煞我了,千万不必……”
两人的表情一时都万分精彩。说话那人脸忽青忽白,都恨不得自扇巴掌了,忽然明白了为何雅刀兄唯独绕过昆仑不骂,这一番辈分病情连环攻击压来,十辈子修来的功德都不够扣啊!
一片窒息般的死寂中,徐行却兀的道:“我来如何?”
众人又转头看她,不知她这时开口是要做什么。师墨不解道:“徐小友……来?来什么?”
“潇湘子前辈病情不稳,不出山门,若是有人能将脉相与体察详细地转告与她,不也是一种折中方法?”徐行拊掌道,“巧了。本人除了神乎其神的剑招之外,还略懂一些医术。”
小将心道,你会个屁啊?!扯谎怎么张口就来??要不是知道徐行对医术一窍不通,她看此人如此自信的面色,还真会误以为自己记错了!
果真有人质疑道:“脉相变化极为细微,若只是粗浅学会,怎可担当此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