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睁开眼,第一眼的确看到的是秋杀。”寻舟道,“但我不认为是她。”
徐行道:“我也是。四掌门应该没那么聪明。就算是真的做了,也很有可能是受人蒙蔽。”
寻舟道:“她太弱了。”
师徒二人就这么达成了共识,所幸秋杀本人没在,不然可能两个大巴掌就熊熊飞来了。
鹅毛大雪飞进窗口,寻舟踏进房门,先将门窗关好、灯点了,再将柔软的床榻枕头一一放好,徐行也没工夫管他是不是又将这屋当做自己房间了,她顿了顿,开口道:“那药——”
寻舟背后跟长了眼睛似的,道:“不。”
“……”唉,就知道是个麻烦事。徐行跟人对打三天三夜都没这么疲惫过,她头疼道,“听话点行吗?”
寻舟假作不解地歪头道:“我何时没听过师尊的话了?”
“少来了。从前我还没恢复记忆时,那次叫你走你是真走了的?还不是天天跟在屁股后面盯。”徐行开门见山道,“这是重要的事,由不得你任性了。降魔杵尚不知何时能用,更不知效果如何,用药会更妥当,你以为呢?”
寻舟不以为然道:“不急。现下纵横碑一事迫在眉睫,师尊留我还有用。”
“你不急,我急。”徐行见他满头雪花也不记得抖一抖,睫毛上还缀着一点雪迹,顺手便伸指过去一撩,笑言道,“莫非你以为我是什么薄情寡义之辈,真忍心看着你这样硬撑着在我身边晃来晃去?对陌生人都不至于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