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徐行一个爆栗弹上她额头,发出惊天动地一声响。没有受伤,但绝对够疼,狂花往后蚱蜢般一跳,下意识去摸刀,震惊万分地瞪着她:“你?你!你!!”
徐行假笑道:“也包括我。哈哈!”
……
自纵横碑回到昆仑,天色已晚。
瞿不染再三婉拒了徐行让他住昆仑空屋的邀请,看样子准备找个桥洞长凳的凑合一晚,徐行见他背影实在坚定,都不知该不该提醒他一件事了。
瞿不染好像
不记得了,自己从白玉门出来,钱袋肯定是够的,又不是全给大师姐拿走了,竟然习惯成自然,都忘了自己可以是有钱的,还天天过得跟在流浪一样……
二人一进门,便恰巧碰见巡山的玄真子前辈。玄真子道潇湘子师姑答应为徐行炼药了,只是还有几个问题需要询问,让她带人前往,徐行自然赴约。
山路黢黑,昆仑也不知怎的,都不知点个灯,走着走着,徐行便感到有东西愈贴愈近,恶声恶气道:“干什么。”
在外面呢,不知道注意点?
寻舟不经意道:“有些耳鸣,找不准平衡。或许是瞿不染话太多了。”
徐行都快被这黑白颠倒的话逗笑了。普天之下他可能是除了徐青仙外第二个觉得瞿不染话多的人:“接下来的话如果不礼貌就不要说了。瞿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他在我都不必盯着大师姐了。这活你能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