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符合常理了。就像是提前知道她的手腕并没有受伤,并且会有粉末自那儿落下去一样!
“我没有证据证明那眼蝶是她所操纵的。但至少有一点是真的。”徐行道,“她当时派我们前去,分明‘看’到了现场,却闭口不谈,是为了隐瞒什么?是为了让我们走一个过场,接下来此事便不会再有人插手,不了了之了?二师兄一个能在战时窃取妖族机密的间谍,搜集情报的能力很少有人比他更强,他在鬼市里查了这么久,连花苞的影子都没见到,藏到哪去了?”
一个可能便呼之欲出了。因为,鬼市里再怎么查也查不到本就在穹苍的东西!
徐行怀疑她很久了。自一开始就在怀疑,然而,再怎么怀疑,也抵不过她早就是一个死人了。甚至不必寻舟二人确认,徐行尚在位时便能看出来,她的心血枯竭,憔悴虚弱,本就是只有将死之人才会有的状态。
难道是她真正的传人吗?
不,前掌门唯一认定的传人是亭画……并且,她为人族存亡可以舍弃人性,舍弃一切,如今为何要反其道而行之?人再性情大变,也绝不能变成这个程度,除非她被人夺舍了。
“你醒来之时,伴随着‘它’的醒来……”徐行道,“‘它’在……”
寻舟竖起一指,遥遥指天。
它在,穹苍。
“……”
议事殿中,玄素立于西北方位,其余四个位置中,三位掌门已至,等了片刻,殿外才传来武侯车行驶的骨碌声响,五掌门蔺君被铁童子推至门外,二掌门天欲笔接过,将她推到了第五峰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