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说:“你说呢?”
观空道:“我不知道。”
六道说:“你为什么要行善事,这对你有好处?”
观空道:“我不知道。”
好了。盲目的善,和盲目的恶,也就是说,观空就是那个“性本善”,她便是那个“性本恶”了。前者要花比后者多得多的血泪,然而现在,她清清白白自由身,观空背着恶名被四处通缉。还什么“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跟六道说这个她都笑得肚子疼。真的只有傻子才会信这些。
“喂。”六道现在学会了将怒火化作毒汁,往人心窝里捅,她笑眯眯问,“你下山的时候,真打伤你的同门了?”
观空:“…………”
六道:“不是有问必答吗?”
观空道:“……是。”
他那双澄澈的瞳孔闪过微不可见的伤痛,六道本想继续问,忽然又觉得兴致索然了。她起身,拍拍身上的灰,道:“洗也洗了,可以走了吧?”
观空一言不发地起身,随她而去。
一路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