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诛杀令,需要令人信服的理由。毕竟这是牵扯到其他五门的事,不是想杀就杀,那规矩成什么了?常青便是因为如此,才这么嚣张。
玄素听到“郑长宁”三字,眸光一动,竟是一瞬晦暗。
然而,他虽有了想法,却没有在众人面前说出的意思,只是微微一笑,神色温和起来:“你们奔波良久,都很累了,此事门内会处理。”
秋杀道:“那剩下三分之二,怎么说?你那熊孩子徒儿呢?还在外面乱跑?”
“怎么会?”将猛地道,“四掌门,你是在怀疑徐行吗?她虽然没什么道德,还十分喜欢手贱,但大是大非不会分不清的!”
玄素笑道:“不必紧张。她没有这般胆子……”话说一半,他又一顿,微妙地改口道,“就算有这般胆子,也暂时没这般能力。”
这话非是看不起徐行,只是术业有专攻。还没二十岁的人,能把剑术学好已经是老天喂饭,哪有功夫还另开一门伪造法器?秋杀那个年纪还在偷偷往师尊的炼金炉里添汞水试图把人胡子炸歪呢,不可能的。
这又不可能,那又不可能。那要怎么说?小将主动请命道:“再让我下山,将东西带回,就当将功补过!”
“何过之有?”玄素摇了摇头,只叹道,“现在只怕你们有更重要的事。”
现在虽说经过长宁府之乱,灵境许多人都知圣物和预言之事,但到底没有大肆传播出去。小辈和私人势力里私下抢抢,倒也没什么所谓,但若是哪个大宗动用到下发禁令去抢夺,那就等于彻底坐实——都不必说此后会带来什么天大的祸端,眼见的第一件事就是,红尘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