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躯体因为他的动作又颤了颤,好像这就有些受不住,透过衣领间隙还能瞧见内里痕迹,全都是昨晚情不自禁时留下的。
裴晏的喉咙不自觉吞咽一下,伸手想去摸。
“……”宋铭川把他的手拍掉,有些咬牙切齿,“你看看这些痕迹……这样让我怎么出门?!”
“今日无事,不出门也可以的,我都处理好了。老师,昨夜我喝醉酒,什么都不记得,下次一定不会了,”裴晏讪讪地收回手,把他的肩膀转过来,可怜巴巴,“老师,我陪着你,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对了老师,要不要尝尝这个?李将军说很好吃的。”
他活像个撒娇精,“老师”“老师”喊个没停,偏偏每一声的调还不重复,眼睛一扫,便把桌上那堆枣子托了起来,送到宋铭川面前,企图转移话题,“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据说是枣。”
这东西长得很怪,漆黑的外壳,看上去坚硬无比,还有凸起的小颗粒,什么都像,就是不像枣。
枣能长这样?宋铭川对这个物种的名称产生莫大的怀疑,短暂地忘记了生气,“……这能吃吗?”
“应该?”裴晏拿起一颗看了看,试探地掰着中间的裂缝,稍一用力这东西的壳就裂了,露出里面金黄色的果实,流淌着蜜糖的味道。
这么一看就是能吃的样子了,宋铭川尝了一颗,甜滋滋的像蜜,但水分很足,确实味道很好,“这东西哪里来的?西北产么?”
“不是,”裴晏见他喜欢吃,就认认真真给他剥枣子,摇了摇头,“这是伽兰献过来的,据说只长在更深的沙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