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川:“……”
裴晏酒量奇差这件事,只有他知道,平日里裴晏滴酒不沾,这回这一杯……
他头大如斗,提心吊胆地看着,还好裴晏酒量虽然差,但在外人面前酒品还很好,坐在那只是不太说话,但是他本来就不怎么说话,西北军这群人后面都喝多了,谁也没看出端倪,只有宋铭川看见裴晏的目光其实已经不太聚焦了。
等到散场,宋铭川就火速把裴晏带回了屋。
“砰”的一声,是裴晏关上了门。
“老师……”喝了酒以后,声音都变得绵软,裴晏的眼睛亮亮的,缠着宋铭川,双手抱着他的腰,把人推倒在床上。
“陛下,”宋铭川被他压着,心跳很快,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还喝那一杯,就这么想躲避话题?嗯?”
“听不懂。”裴晏摇头,一副“不听不听”的模样,凑过来,“老师,亲亲我。”
“哟,”宋铭川往后仰了仰,伸手捏住他的脸晃了晃,“脸皮这么厚,索吻呢?”
裴晏由着他掐脸,又凑近了些,呼吸与宋铭川几乎要交错,“老师……”
热度很快就攀升开,宋铭川不由自主地放开手,呼吸有些急促,裴晏的嘴唇与他若即若离,每一下都好像蜻蜓点水,像是在催促,更像是在勾引。
醉酒的人醒后应当记不清事吧?
宋铭川被他撩得有些头皮发麻,伸出手勾住裴晏的脖子往下压,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