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老师。”见他没有躲开,裴晏的眼睛越来越亮,又凑了上来,啄了啄他的嘴唇,“好喜欢老师。”
裴晏总是毫不顾忌地表达这种直白又炽热的喜欢,宋铭川听着就觉得面上烧起来,他有些狼狈地起身,推了推裴晏,“好了好了,该起了,如今……”
“李将军设了宴呢,如今是该用晚膳了,”裴晏跟着他起身,从身后抱着他,把头搁在他的肩膀,“这一场打完,往后半个月还得在西北看看,怕有不死心的再来滋扰,这些小国被打怕了的也有,过几日只怕就有来求和的了,老师,我们在西北可能要再待些时日。”
“嗯,”宋铭川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事情处理完了再回京城,眼下倒也不急……”
也不知道哪个词触动了裴晏,他突然伸手掰过宋铭川的下巴吻了上去,极尽缠绵,这样温柔体贴叫两人仿佛身置于温水当中般舒适,在彼此的喘息声里,气氛越来越热烈。
“好了,好了……”宋铭川艰难地回神,从这场缠绵中脱身,伸出手指摁住裴晏的嘴唇,“还要去庆功宴。”
裴晏咬了他的手指一口。
又折腾许久,到底还是迟了些才到了军帐,他们才进门,李元德就迎了上来。
“陛下,宋大人!你们可休息好了?”李元德哈哈大笑着,“快请坐!军中都已备下酒食,兄弟们也都等着呢!”
“将军不必多礼,”裴晏笑了笑,“都是自家人。”
他这一笑把李元德给看愣了,下意识将目光转移到宋铭川脸上,看见宋铭川是习以为常的神情,又赶忙挺直腰杆,“是,都是自家人!”
这一场酒又和之前接风宴截然不同了,上次接风宴,陛下从头到尾也没说两句话,用完饭后便开始议事,今日不知道是打了胜仗还是什么,表情很松弛,没有开始那般生人勿近的疏离。
他和宋铭川均坐上席,还能时不时看见陛下凑到宋大人身边说两句,心情很好的样子。
李元德同宋铭川敬了酒,笑着各自寒暄几句,又有将士们举杯,西北这边气氛很好,并没有什么很严格的尊卑,纵然有新帝在,但看着新帝心情不错的模样,也就都陆陆续续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