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宋铭川摇了摇头,示意他下去。
“那个,就让咱家留在这吧,”福来小心翼翼地开口,“您有什么需要的,也好吩咐咱家。”
“……”
宋铭川擦手的动作停了下来,微微皱眉看着他,“陛下呢?”
“这,这个,”福来这太监,胆小的毛病这么多年也改不了,腰又弯了下去,好似自己犯了天条,声音低如蚊吟,“陛下……已经离京了。”
“去了哪里?”
“西北。”
宋铭川指尖一颤,柔软的手帕跌落在地面,他疑心自己听错了,又重复问道:“你说他去了哪里?”
“不敢骗您,宋大人,”福来小心翼翼地道,“西北战事又起,为平定西北,陛下亲征,已离了京。”
“……”
宋铭川迟缓地垂下眼,看着跌落在地的手帕,良久,缓慢地抬眼,环顾这座大殿。
空空荡荡。
朝堂初定,西北战事已刻不容缓,新帝安排好一系列新政之后,并未急于改革,得用的旧制沿用,之前柳家人一律肃清,点出几名朝堂名不见经传的小官接手,竟然稳稳接住,而新任的龚相暂代朝事,待到初现新局时,决定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