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嗯。”
二公主:“……”
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感觉自己说错了话,有些尴尬地往后靠了靠,“对不住,我不该问。”
“没事。”裴晏又回过头去。这些鲜花还是很重要,需要打理。
又一株在裴晏手中成型,二公主看着他的动作,想了半天,慢慢地开口,“四弟,我和你确实有许多共同点,也都如今有这样的结果,倒勉强说一句同病相怜吧。其实今天我很羡慕你,我不喜欢男子,但倘若父皇要我择婿,我便要择,因为我知道不能叫他看出我的异状,我身后还有兄长与母妃,永远也不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其实最根本的理由还是我喜欢的人并不喜欢我,四弟,宋大人既然对你也无意,但是你却直接拒绝了父皇,为什么?”
“也没什么别的理由,”裴晏手上动作不停,淡声道,“我只要他一个而已。”
“可他已经拒绝你了……”
“那是他的事,我有我的选择。”裴晏正色道,“若他不回应我我就要放弃,那我的喜欢也没什么特殊的。”
“我,”他的话不带褒贬,但二公主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我,我本来也想……”
“当然,我没有苛责二姐的意思,”裴晏看着她,“你不同,你有兄长与母亲,有诸多的期待,自然不敢随意放纵自己的。”
二公主依旧神情恹恹。
“好了,不说这个,”裴晏转开话题,“赏花宴既已经无了,二姐应当能松快几日,这几日打算做什么?”
“我打算出宫,”二公主道,“父皇这次试探,将母妃吓着了,她染了风寒有些不太好,我想去与父皇说出宫去弘福寺祈福,恰好兄长也同我说过几日他也去,刚好做个伴。”
裴晏想了想,轻笑一声,伸手从怀中取出什么,“既如此,有件事或许要麻烦二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