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这个。”龚子庚道。

他站起来,走到了宋铭川身边,打开门。

“铭川,别嫌我唠叨,也别再岔开话题,回京后三次见面你两次都回避了我问感情之事,”龚子庚低声道,“你很聪明,很多事你心中也有计较,但太过聪明就会过于谨慎,一步不敢错,然而有些东西不是光靠躲避就能解决的,一旦错过或许就是一辈子,毕竟‘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好景不等人啊。”

这话似曾相识,宋铭川一愣。

“走吧。”龚子庚拍了拍宋铭川,“去做你想做的事,我就休这场病假去了。”

宋铭川一路出了龚府,龚尚书远远地看着他,微微颔首。

“十二!”他上了马车,快速地说道,“我能联系上暗卫所哪些人?”

“所有人,您都可以。”十二道。

“好,在四殿下身边守着的人别动,方宁也留在那里,其余人帮我查三件事:一是调出三皇子下毒的药方,查与冯元的行迹是否有重叠,二是查柳尚书,柳家家底在何处,近期可曾离京,”宋铭川一件一件下达命令,“最后一点就是……”

“查陛下,手中御林军现在何处。”

他刚到宋府准备收拾收拾进宫,门外便有人气喘吁吁地来了,定睛一看,竟然是福来。

“福来?”宋铭川一愣,心中不妙之感加重,“你怎么来了?殿下呢?”

“殿,殿下因赏花宴触怒陛下,如今已被禁了足,不过他让我来告诉您这些都没事,让您别担心,对了,他还让我给您带句话。”福来好半天才喘匀气,抬起头。

“冯元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