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宋铭川整理好手头的东西, “不过我不常在酒楼用饭, 要吃什么还真不知道。”

“这个简单,京城袖香楼,老字号,里面的东西都是一绝,价格虽然高点, 但都累这么多天了, 也不差这一口。”旁边有同僚道。

说走就走,几人便有说有笑出门,各个都瞧见宋府马车停在门口。

其实坐马车不稀奇,但宋府的车夫很是兢兢业业,每次到点便已停好了马车,总能一眼被瞧见。

“噢,我得和家里人说一声不回去用饭了,”宋铭川看见十二, 忙回头,“诸位稍等。”

几位同僚站住脚,只见宋铭川前行几步和车夫交代了些什么再折返,各自不由开起了玩笑,都是年轻人,说话就嘻嘻哈哈。

“家里人——想必宋侍讲已成家了?”

“好似没有听说过,那就是家中有美妾喽?”

“饶了我吧,”宋铭川苦笑着摇头,“我家中没人,也没有姬妾。”

“不信,不信,若是家里没人,怎么还多此一举要和下人交待去酒楼?”

宋铭川:“……”

当然是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缘故。

自从答应裴晏放十二来府上后,宋铭川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上下班都规律了起来,如果要忙什么到很晚,总会忍不住交待一句——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