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坏话了,”裴晏轻描淡写,“你既然嫉妒他,那必然就在关注他,他这几日做了什么想必你也清清楚楚,说吧。”

“我……”冯元张了张嘴,对上裴晏的眼神,虽不解其意,但还是十分谨慎地开了口。

他与宋铭川实际上也没有很多交集,短短几日所说也十分有限,等他绞尽脑汁将宋铭川一举一动说完,看见这位四皇子殿下起身,像是了解够了,就要告辞,连忙喊道,“殿下!”

“嗯?”

“我,我这件事何时才能结案?”冯元的手捏着袖袍,几乎要把袖子揉捏得乱七八糟,“我每日都有些不得安宁,自己知道做错事,如今要是把我关在大理寺还好些,在此处,几位学士时不时还会来看我……我……”

他的表情出现一抹惭愧,不似作伪。

“查清事实,上报天听后自当处理。”

裴晏关上了门。

冯元留在屋中,狠狠地咬了咬嘴唇。

“看好他,别让他自尽。”裴晏出来后神情严肃许多,“还有他的家人,一并看好。”

他有所预料,这一趟暗卫应当也查不出什么。

果不其然,下午暗卫前来禀报,冯元除了一些同期,几乎没有任何其他交往,出入的药房书坊里也毫无皇子相关之人,亦无人指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