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川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可真找重点,我……应该是对他没那个意思的,至少他在挑明心思之前我真只把他当学生,我又不是禽兽。”

但在关系骤然挑破之后,裴晏对他做的那些事情,已经不能再用“学生”或者“孩子”的目光去看待了,宋铭川至今都还能感受到裴晏强吻他的时候唇舌间那种极其浓烈的占有欲与热度,还有他有力的手,存在感太过鲜明,到现在都抹不掉痕迹。

“……”宋铭川晃了晃头。

“你可真是……果决啊,”龚子庚叹了口气,“那你们现在……”

“就,见面也说不上几句话,但也没有什么别的了,殿下他……也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人,这样也好。”宋铭川道,“时间长了,或许他那点迷惑也就消散了,你看,柳贵妃她们不是说要给裴晏说人家么?这一回说的必然是正经人家了,想必都是贵族小姐,秀丽大方的,或许……他就自己看开了呢?”

这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总之等到龚子庚走后,宋铭川坐着半晌,突然觉得有些安静。

在江南时,只要他在,裴晏便自动黏了上来,哪怕告白被拒后也会每日到他房中,一起用饭,再同他说话,等到彼此都没有什么话好说,就各干各的,裴晏在看江南历年来的情况,他在翻一些游记,而时间长了他会叫裴晏起来走动,喝口水,裴晏会抽走他手上的书,让他一同去院子里散步。

骤然回到府中空下来,宋铭川回头,只看见了自己的床榻和床边放着的信。

裴晏伸手,摸了个空。

他回头,折羽宫——新更名的承羽宫到处被装饰得富丽堂皇,还有太监凑上来说院子里这些花草都普通,要不要拔了换成名贵的花草,被他直接呵斥回去了。

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只是没有宋铭川。

“宋大人之前来过一次,不过也没有说是什么事,又走了。”福来小声道。

“他有没有留什么东西给你。”裴晏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