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川有些烦躁地往后一靠,“如今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戏?我看他是想把人架火上烤。”

他都可以想象得到裴帝真这么做了,大皇子和六皇子这边会对裴晏如何。

想想就来气。

“干脆称病吧,”宋铭川道,“他伤还没好,谁也不见。”

“——你和他想到一处去了,还真不愧是师徒,”龚子庚道,“殿下下朝就说还要养伤,把宫门一关就休息去了,韬光养晦呢,不过我估计外边的人不会放过他,下朝我就听见家里人讲呢。”

龚子庚说到此处顿了顿,抬起头看了宋铭川一眼,目光微妙。

宋铭川有些莫名其妙,“做什么这样看我。”

“也没什么,”龚子庚道,“咳,就是后宫几位娘娘‘突然’就想起殿下如今孤身一人可怜得很,虽然在养伤不方便上朝,但却可以见见各家姑娘……那个……好生接触。”

宋铭川一顿。

龚子庚言语之间,含义已经很明显了。

他想起下江南前龚子庚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和方才那微妙眼神,想必对方早就看了出来他和裴晏那些猫腻——此人真不愧是八卦能手。

于是宋铭川叹了口气,撑住了额头,“行了,子庚兄,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直说吧。”

“你……咳,你知道了?!”龚子庚身子一下直了起来,“就是殿下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