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川叹了口气,终于起身走到裴晏面前,示意裴晏坐到榻上,“没什么……坐下,解开衣服。”
“……啊?”没料到他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裴晏反应不过来,呆愣愣抬头。
“啊什么啊?看看你方才闹这一场伤口崩没崩裂,这个点叫太医,你是想让太医骂你么?”宋铭川有些疲惫地靠在窗台,轻声道,“自己脱。”
裴晏顿了顿,听话地伸手开始解衣服。
他默不作声地解,动作倒快,在最后一层纱布时却犹豫着停了手。
“老师……不用再看了吧,”裴晏低声说,“没有渗血,没开裂。”
他的表情还是冷静的,骤然一看察觉不出端倪,但耳朵尖却已经红了,手捏着纱布的边缘,倒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妇男,下一刻就要把纱布再缠回去。
然而纱布要解开容易,再要单手缠回去就难,裴晏尝试着缠上去,却不得其法,最后有些狼狈地看向宋铭川。
“老师……”
“坐好。”宋铭川无奈地伸手接过他的纱布坐下。
他背对着裴晏,将纱布缠绕一圈递给裴晏,再由裴晏缠好传给他。
背对着彼此,看不见表情,似乎话才能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