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僧人有些愕然。

“没有了,施主还有什么需要知道的么?”

来此处求签,身份又如此尊贵,不求大业,还能为何呢?

裴晏看着那支被取出的金灿灿的签纸,流光溢彩的纹样昭示着尊贵,说他将有极好前程,可他所求之事……一个也没有回应。

一个也没有。

裴晏的手在桌底缓缓地攥了起来,表情却不见多少波动,只盯着那老僧,“有,这支签与我所求之事并无关联,这又是什么说法?”

老僧不明所以,被他盯得有些汗流浃背,“……只有可能是施主所求之事,老天无法应允,因此只能回应施主其他愿望。”

——求而不得。

裴晏闭了闭眼,神色冷了下去。

而宋铭川拎着签,进入了院中,一位年轻的僧人示意他将签递过去。

“‘合和无他事 昏迷乱己心……’【注】”僧人为他抽出签纸,“施主心烦意乱啊。”

宋铭川看向他手中的签纸,念出声,“‘昏昏迷迷几时醒,缘到方知有救生……’【注】,这位大师,我怎么觉得这像下下签??”

他说话直白,年轻僧人一下笑出来,“施主,并非如此。”

他将手摊开,“签文上看,施主路已行至限,眼看要落入困境,然前路忽已明。施主心中虽有迷茫,但很快便得遇机缘,将解施主之祸,又怎么能说这支签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