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晏。

宋铭川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裴晏也没做什么,只是将轻轻他从椅子上抱起,放到床上,垂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没有休息么?”宋铭川低声问。

看天色,已经很晚了。

裴晏摇头,松开手单膝下跪,想替他褪去鞋袜,宋铭川直起身伸出手止住了他。

“……殿下,足够了。我们聊聊,好不好?”

握着宋铭川脚踝的手没有收回,裴晏就着这个单膝下跪的姿势在他面前片刻,抬起头看着他,终于低声开口,“老师想聊什么?”

他这么说了,宋铭川反倒哑然。

如今的气氛才是尴尬难耐。

“殿下。”

他轻轻将裴晏扶起来,直视着裴晏那双眼睛,“你现在应当知道了前几日我为何避着你,冷处理这事这是我不对。你自小身边没有亲近之人,对我生出孺慕乃至……占有,亦是人之常情。”

裴晏的眼神无波无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