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第二件事是,方宁联系上刘尚书这边的暗卫了,人在苍州,还活着,几家追杀都暂时没能找到他,只是目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怕再赶路又会引来人。”
“人还活着便是最好,”宋铭川开口,“他不能再独自上京了,路上只怕还有伏击,最好的办法是跟着我们。”
“我也是这么想的,”裴晏道,“那等观礼后,我叫方宁去接应,应当能把人带回来,龚尚书查账也有了苗头,过几日应当会来同我商议。”
宋铭川问,“汪太监呢?”
“汪太监去了东南军,”裴晏回答也很快,“陛下密旨,言东南军可能生变,密令他往东南军查证。”
密令?
一丝疑惑闪过了宋铭川心头,“这是汪太监同你说的?”
“嗯,他得了密令出发之前,便同我说了,”裴晏再正常不过地答,“还说若东南军有变故,会再同我商议。”
……想不到汪仁这样的大太监,到了江南还对裴晏有些尊敬,他还以为这太监万事不关心,只跟着裴帝指令走呢,宋铭川思索。
“到时我便让方宁接完刘尚书后,再带回汪太监的消息,老师你觉得如何?”裴晏道。
宋铭川同意:“殿下,听你的便好。”
裴晏轻轻颔首,似乎有一瞬出神。
裴晏谈起正事来的时候,表情会不自觉收敛一些,看上去很是认真,这样的表情小时候做起来有一种故作大人的可爱感,但是长大之后再看,却是矜贵又从容的模样。
宋铭川看着这样的裴晏,不由开口,“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