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该说是……暴君裴晏。

完全长开的暴君裴晏整个人的面容是极俊的,成为帝王之后整个人气质都仿佛有了巨大差别,但垂首看着他时眼睛像深海,像看不穿的雾气,有一种扭曲的偏执。

完全一样的面容,却异常陌生。

“老师今日怎么醒的这么早?”裴晏手上稍一用力,将他整个身子都笼罩进自己怀中,将鼻尖凑到宋铭川脖颈处蹭了蹭,又轻轻咬了一口,暧昧地开口,“莫不是昨晚朕给的不够?嗯?”

这是什么作死的台词?宋铭川被这破天荒的一句震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搁在小狼崽头上,他一定要一巴掌糊脑门。

他可没有惯着这家伙的习惯,冷下脸,二话不说抬起脚就踹,裴晏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轻轻“嗯?”了一声,同时伸手轻而易举握住他的脚踝,宋铭川怎么挣扎都无法从那只手中挪动分毫。

“放开。”宋铭川冷冷开口。

“朕不放,老师又待如何?”

裴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握着宋铭川的腿放到唇边,在宋铭川难以置信的表情中笑着吻了吻他的膝盖,分开他的大腿,“倒是稀奇,素日老师连骂也不屑骂朕半句,一眼都吝啬给朕,今日倒大为不同,叫朕好生欢喜。既然老师还极有精神,如今天色尚早,朕便再陪陪老师……”

话音刚落,裴晏便握着宋铭川的脚踝往后拖,炽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而宋铭川感觉这份气息太过真实到战栗,猛然从床上弹起!

“咚!”

清脆的响声发出,随后是手和床板撞击的一声闷哼,裴晏吃痛收回手,“老师?”

“!”宋铭川在一片漆黑的屋中瞪大眼睛,惊疑不定地平复呼吸,手握紧了被子,“裴……殿下?”

黑暗中有人在行走,烛火轻轻一跳,灯亮了,屋内顿时清晰起来。

裴晏如玉的面容就落在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