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这几日诸位的人手且集中在这位龚尚书与汪太监上,看看汪太监是不是离了陵州,我带人接着查刘尚书和账册,一经发现,就地——”王忠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那四皇子呢?”
“四皇子要注意些,他毕竟是个皇子,想立功也很正常,他和三皇子之间,我们必然是要跟着三皇子的,至于他那位老师,我看倒是个上道的,先将人供好,能拿捏住是最好的,到时候做一步棋子。”
“是。”
客栈中。
裴晏跟着宋铭川进屋。
他是滴酒不沾的——从发现自己一杯倒开始。
但他以为宋铭川也不喝酒,毕竟在东南军劝酒时,宋铭川是笑眯眯地扯话题一圈儿也没喝一口。
而在今天,宋铭川在酒席上从容得很,敬酒喝酒可以说是来者不拒。
“老师,你头晕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裴晏小心翼翼地嗅了嗅周围的酒香,打量着他的神色。
酒这东西误人,他上次喝完以后一整个不受控制,此后是分毫不敢沾的,并且其实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喝了酒竟然像没喝一样,比如此时的宋铭川。
宋铭川心下有些好笑:哪里就有这么浅的酒量。
他在现代酒量是练出来了,到了古代虽然没有这种场合,但平日兴致来了也会小酌一杯,试探过自己的底线,江南的酒偏甜,度数也低,就席间敬的这么点还不至于让他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