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晏是一杯倒来着?这或许就是另类的“以己度人”?
这段时间被裴晏的小性子折腾得够呛,宋铭川无缘无故起了点捉弄人的心思。
“好像是有点醉。”他摁了摁额角,故作昏沉,“唔,席间光顾着喝酒去了。”
这话好像什么开关,裴晏立马紧张起身,“我去叫他们做醒酒汤,再给老师打些水来。”
——这时候又是最乖巧懂事了。
宋铭川笑着摇摇头任由他折腾,看着裴晏出门吩咐下人,他索性靠在床沿闭上眼。
而等裴晏回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
宋铭川靠在床边,闭上眼,好像是睡着了,乌发散乱在床沿。
“老师?”
裴晏轻轻叫了他一声,有仆从端着水进门,正要说话,被裴晏伸手止住。
他接过了帕子,示意其他人退下。
帕子沾了水再被拧干,裴晏轻手轻脚像擦最宝贵的瓷器一样小心地擦拭,隔着手帕,指尖好像能清楚地描摹宋铭川的五官。
从眼到鼻再到嘴,每一处都都用手帕轻柔地触碰过。
先前还隔着帕子,待到后来那碍事的手帕不知何时已被他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