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川不喜浮夸,簪子也是最普通的木簪。
裴晏轻轻嗅了一下,闻到一丝檀木宁神的香气,隐隐约约还能嗅到宋铭川身上清爽的气息。
他差点亲到了老师,还咬了老师一口。
真是大逆不道。
但他现在别的什么都想不到,只觉得心跳得实在有点太厉害。
老师会生气吗?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方才跑得太快没有瞧见,但老师是不是喊他名字了?
好像真喊了,还没有人喊过他名字。
早知道跑慢点好了,看清楚老师的表情再走,现在再回去,好像有点鬼鬼祟祟,太不君子。
说不定老师已经出宫。
裴晏像喝醉酒似的抱住那根簪子,小心翼翼地蹭了蹭,往后靠在屋顶,让屋顶上的风吹清醒自己的头脑。
……清醒不了一点。
他又坐了起来,跳下屋顶,急匆匆回了宫殿。
福来正在折羽宫门口转着呢,就见他家主子从天而降,吓得差点跪下。
“找人,”裴晏压根不管他什么表情,揪着福来就进了宫,“我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