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闲着,成日叫伤才好的方宁去瞧宋铭川在做什么。
这位天下第一的暗卫起初接到任务还以为宋铭川有什么不轨之心,老老实实跪下问裴晏是不是要“咔嚓”宋铭川,裴晏一口茶喷出来,差点把手中的杯子砸中方宁的头。
“没有,我只是想看一看老师在做什么,你若敢伤到老师或是叫别人伤到他……”
裴晏磨了磨牙。
方宁懂了,就是暗中观察宋大人么。
但他又不懂,四殿下离宋大人只有一个院子的距离,自己过去不就行了,干什么要叫暗卫趴墙角。
想不通方宁也就不想了,就当伤好之后活动筋骨,天下第一暗卫当起了听墙角的活计,每日定时定点向主子播报宋铭川每日行程。
裴晏听着宋铭川每天的行程,几乎能勾勒出一条他的轨迹图。
但这份掌控感还是不够,见不到人又叫他焦躁。
然而宋铭川来敲门时,裴晏又手忙脚乱冷着脸打发福来,福来只能苦着脸来禀报“四殿下忙着赈灾呢”。
他快被自己这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感给逼疯了。
医馆的药草味道涌入他的鼻端,裴晏嗅了嗅,觉得宁静不少,一位老医者瞧见他的眼睛,先是一怔,随后笑了笑,“小郎君可是要来看诊?”
“不……”裴晏下意识要否认,想到这几日的心浮气躁,话到嘴边又开了口,“要的。”
医馆并无其他人看诊,老医者便示意他坐下伸手,为他把脉,“可有症状?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