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想到在醉酒后,宋铭川带着笑注视着他,亲近他。
会由着他往自己怀里拱,会摸他的脸蛋,会笑眯眯哄他,还说要把他带回府里。
是在做梦吗?可是触感真实无比,枕头旁还有宋铭川帮他摘下的发冠。
裴晏自己脱发冠后是不会放在床头的,这似乎是宋铭川所做的铁证。
但不论是这样耐心地哄,或是捏住他的脸蛋,这些都是他清醒时……或是说平时宋铭川绝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平日里宋铭川总是温温柔柔,但持君子礼,绝不会靠他太近,进退有度,也总是这么教他。
原来在他喝醉以后宋铭川还会这么耐心哄他。
裴晏发了好一会呆,突然有些低落。
若是清醒的时候宋铭川也能这样待他就好了。
明明宋铭川平日里待他极好,他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不够,像缺了什么。
但缺了什么呢?
裴晏说不清,烦躁地垂下眼帘。
就像此刻宋铭川不在他面前一般,整个屋子没意思透了。
福来已经捧好衣裳安排了热水,裴晏换洗完,外面就有太监来敲门。
“殿下,如今已快晚膳了,”福来出去一趟,回来后垂着眼毕恭毕敬,“宋侍讲中途还来过一回,见您还在休息便没打扰,皇上方才遣人来传了话,说要您去前院里用膳。”
裴晏有些腻烦,神色淡淡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