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民间舆论讨论到这点,开始议论起裴晏“不祥”的流言时,再放出第三点:说裴晏不祥的流言都是在前段时间和五六年前这两个时间段出来的。
这样就够了,百姓会自动联系到阴谋论,然后对“不祥”这一说产生怀疑,继而开始思考四皇子“不祥”流言传出,会对谁有好处呢?
不用强行灌输给百姓说裴晏与“不祥”无关,如今的时代还没发达到网络探索,京城的百姓们总是善于自己挖掘真相的。
龚子庚啧啧称奇,一枚瓜子当即磕歪了,瓜子仁飞了出去,被他眼疾手快捞回来,“可以啊,这一波下来,哪怕日后再有四皇子的不利传言,只怕百姓也会不由自主觉得是其他几个皇子铲除异己,对小可怜四殿下下手,反正四殿下没有母妃,又没有官职。”
“对,光这波还不够,”宋铭川道,“还得再传一个流言,那就是三皇子广结大臣,时常进宫拜见贵妃。”
“这又是为何?他真这么做了?”龚子庚迷惑,“陛下猜忌甚重,三皇子不应当会这么蠢吧。”
“他没这么做,不妨碍我这么说。”宋铭川很淡定,“放心,陛下会信的,流言散布最好还在冬猎时,三皇子不在京城,大皇子想必会很乐意推一把。”
“……你可真行!”龚子庚彻底服了,这小手段一套一套的也不知宋铭川从哪学的,还没等他叭叭两句,就看到宋铭川用一种清澈的眼神看向他,看得人背后毛毛的,“这么看我干嘛。”
宋铭川干咳一声,“那个,子庚兄啊,我现在人手不足……”
又是这套!
龚子庚脸抽了抽,“给钱,亲兄弟明算账。”
“赊着,以后四皇子还。”宋铭川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