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亦会挑主人,温顺的马匹可担不起四殿下的能耐。”宋铭川袖着手瞧着驯马人狼狈的模样,慢悠悠插了句话。
驯马人一愣。
所以不是四皇子不祥,而是之前那些温顺的马都配不上四皇子?
还有这位宋大人……这是瞧出了自己在想什么吗?
他愣神间,裴晏已带着云踏火靠近宋铭川,神采飞扬,“我做到了!”
他少见有这么鲜活明亮的模样,正是天光下最明媚英俊的少年郎,宋铭川被那一瞬少年勃勃英姿晃了眼,赶快伸手去扶裴晏,“下马小心些!”
裴晏兴奋地抓着他的手臂跳下马,这是他第一次做成这么大的事,极有成就感地来找宋铭川邀功。
宋铭川失笑,知道他的小心思,依着他夸了一路。
直到回了折羽宫,裴晏还兴奋着要拉宋铭川说话,手指却不小心摸到宋铭川的掌心。
宋铭川不由自主“嘶”了一声。
裴晏脸色一变,抓着他的手掌摊开,果然宋铭川的掌心已经被磨破皮,看上去甚是吓人。
“不妨事。”宋铭川收起掌心。
是他忘了,自己已经不是上辈子那个摸滚打爬吊威亚拍戏的身子了,现在这身体细皮嫩肉,扯一下缰绳手臂都整个酸麻,更别提被缰绳磨了一下。
反观裴晏,虽然是皇子,但从小挖野菜自己干活,掌心里都有茧子,反而没事。
“哪里没事了。”
裴晏一下沉了脸,立时叫人拿药。
是他太得意忘形,宋铭川那么文弱,去扯住马匹,手肯定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