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书里写的一样——书中的裴晏是在偷别的嫔妃宫殿果子时听到考教一事,偷走了《孝经》,千辛万苦才学会了磕磕绊绊几句,反倒误打误撞进了裴帝的眼。
如今裴晏倒偏不学这本书了。
于是在搬来新一轮书后,宋铭川在裴晏饶有兴致翻着新的书时,认命似的伸手拿过那本《孝经》,放柔语气。
“小殿下,你知道什么是‘忍耐’吗?”
裴晏不知道宋铭川为何会有这一问,摇头。
“那我换个问法,若有人要欺负你,你是当场便要还回去,还是找准时机再报仇?”
裴晏不假思索:“两者都要。”
倘若谁惹了他,就像仁贵,他必然要咬断对方的喉咙,再不济就埋伏起来,用石子打断他的腿——之前把他骗上四方阁的那个侍卫就这么断了腿,被清出宫门。
若他长大,必然要扒了这些人的皮,抽了他们的筋,活生生放血,叫他们哀嚎而死,那才能平了他的气。
他这么想着,嘴却闭得很严,没再说下去。
这几日看下来,他知道宋铭川的性格很好。
——好人是不会喜欢看到这些的,他也不想让宋铭川知道。
宋铭川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就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