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眨眨眼,很乖巧地看着宋铭川。
嘴闭得很严并没有什么用,小狼崽方才的表情和刚刚眼睛里挡都挡不住的凶光已经昭示一切。
宋铭川:“……”
他差点忘了,仁贵欺辱裴晏时裴晏直接咬他喉管想杀了他,而暴君弑父弑兄登基后可是没手软过的,大杀特杀了一阵。
——这小狼崽现在不声不响,指不定脑子里已经在想怎么砍西瓜似的把这群人全砍了。
难不成还真让他就这么走上暴君那条路?宋铭川觉得不太行。
他尝试着教会裴晏一些道理,“那如果……有些事你不乐意做,但做了后有好处,你愿意勉强自己去试试看么?”
裴晏诧异地看着宋铭川,半晌后没摇头也没点头,“不知道。”
不知道好处有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不乐意。
裴晏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感觉:宋铭川这话并不是随意说的。
果然下一刻,宋铭川便摊开了手上的书,有些无奈地朝他笑,“好了,小殿下,接下来我们读这本。”
他拿起来的时候裴晏就看清楚了上面两个字,小脸当即就是一黑,“不读。”
宋铭川:“……”
他头疼地揉揉太阳穴。
裴晏从小就没了妈,被自己爹丢弃到这破地方来,指望他老老实实学孝经,确实有点太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