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成长是一瞬之间,所有的纯真在这一刻彻底碾碎,眼里的小太阳熄灭,只剩下一片冰冷,仇恨让他心性变得更加坚毅。
他抬手擦掉了眼里的泪水,低语了句:“爸,我们回家。”
乔灵嵩回去补了个觉,连着几天根本睡不着,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猝死。
这一觉睡到晚上八点醒来,派人去盯着薛雅堂的回了信,说人已经上大巴车,离开了帝都。
乔灵嵩放下手机,坐在床上愣神了许久,直到阿姨过来敲门。
“少爷,要不要吃点饭?少爷您醒了吗?”
乔灵嵩下了床,说道:“吃,就来。”
下去时,桌上已经布好了餐,乔灵嵩很饿,但是没什么胃口,只能逼着自己尽量多吃点。
听说出事那天,家里没有人,管家第二天就离职走了。
“丁婶,那天下午,你们干什么去了?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们就没有一个察觉?”
丁婶无奈:“那天也是凑巧,是周一,一到周一,家里吃的用的都要重新盘点,该补的该扔的还有送货签收都忙得脚不着地。”
乔灵嵩想了想说道:“对了,赵管家的联系电话你知道吗?”
丁婶抽气:“他离开乔家之后,电话就一直打不通了。”
乔灵嵩直觉赵管家有很大的问题,但是现在也无从查证。
吃完饭,乔灵嵩又试图给韩野风打电话,但那端一直提示关机无法接通,据内部消息说人已经跑出国了,难道乔念态和薛凯的死,真跟他有关?
丁婶收了碗筷,有点不好意思的走了过来:“那个,乔少,我想请几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