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灵嵩整个精神状态都不太好,与律师一起离开时神情恍惚,连撞了人都没反应过来。
要不是律师提醒了句,他都没回神。
“抱歉,我……”
他抬头,迎上一双亮如星辰的眸子,那双眼情绪复杂,一瞬不瞬的盯着他。
乔灵嵩心品莫名紧了下,绵密的刺痛感袭来,“薛雅堂?你,你怎么在这?”
问完,乔灵嵩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他的眼视闪躲着不敢直视。
“我爸死了,你知不知道?”再次相见,这是薛雅堂问他的第一句话,他声线抖得不像话,仿佛破碎得要拼不回来。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以为是我害死你爸的吧?”
薛雅堂呼吸微微颤抖:“可你根本不是林松,从一开始你就是在故意接近我,对不对?”
乔灵嵩只觉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沉闷得喘不上气,只是挽尊的笑了声:“你想多了,我只是对陌生人很警惕,你不也对我用了假名字?”
薛雅堂双拳紧握,盯着他双眼绯红,满是恨意,“你尽管狡辩吧,我爸的事情,我一定查到底,如果跟你有关,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便你,我倒要看看,一个无权无势的乡下野小子,要怎么不放过我。”
“你这个混蛋!”
乔灵嵩此时疲惫得很,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在律师的维护下离开了警局。
警察带乔灵嵩去了鉴定处,认了一下尸体确认了身份,让他签了确定书。
当天下午,在警察的帮助下,尸体拉去火化,骨灰装在了一个小罐子里。
薛雅堂抱着小罐子,无措的坐在了马路边上,豆大的泪水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啪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