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阿奇尔反而咧开嘴角,扬起一个灿烂耀眼的笑容,配上他的金发,整个人有种开朗肆意的感觉,就连空气中都仿佛飘荡着阳光的气息。
“好可爱啊,老婆。”
亲昵的称呼阿奇尔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柯景一听,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捂住他的嘴巴,不想让他再说出什么羞耻、与他这张脸和气质相违和的话。
可当自己的掌心肉触碰到冰冷的嘴套后,柯景清醒过来。
跟一个深陷易感期的alpha较真是没结果的,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给他的腺体来一针抑制剂,让他体会到疼痛的力量,才会清醒过来。
眼前的青年似是默认了,阿奇尔高兴得眼睛都亮了,左一个“老婆乖”,右一个“老婆亲亲”,荤话张口就来。
黏糊糊的。
柯景差点没忍住给他一巴掌。
说好的冷峻禁欲攻呢,不带这样崩的吧!?
“阿奇尔!”兰斯忍不住了,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凭什么他现在被发情期折磨得浑身无力,还得压抑情潮以免表现出下/贱的样子。
“你要不要脸啊?柯景都懒得理你,你自己一个人叫得独自高/潮了是吧!”
阿奇尔没理他,只是一个劲儿地跟柯景贴贴,说些让人脸红耳赤的情话。
什么“老婆我充血得好难受需要老婆摸摸才能好”、“老婆帮我摘掉嘴套老公想亲亲你”、“老婆能不能让我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