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露骨,这燃起的爱欲就跟窜起的火焰一样,扑灭不得,制止不得。

柯景也终于意识到阿奇尔冷冽外表下那颗火热的心。

说白话就是闷骚,还刚好借着易感期放任自流,也有可能是之前憋得狠了。

“你给我闭嘴!”柯景也不惯着他,往他脆弱的腹部一个肘击,然后猛地一推。

推开他后,见他有要上前的动作,便抬手示意他别过来,同时语言威胁:“你再乱发情,我就阉了你。”

此时的黑发青年不再是喜欢降低存在感、隐于角落的影子管家,他气场全开,有种让人下意识听从的信服感。

阿奇尔并未对柯景说的狠话感到害怕,反而觉得他就连凶起来都这么可爱。

真是狠狠地栽了,爬都爬不起来的那种。

但他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怕了的样子,整个人好像都缩了起来。

见自己的话起了效果,柯景稍微放松了些。

“我先帮你把嘴套摘了,然后你回自己房间扎一针抑制剂。”柯景接着道:“能不能听话?”

“听话。”阿奇尔悄咪咪地往前走了一步,克制着不伸手去捉眼前人,倒像是一只静待猎物主动上门的猛兽,时机一到就把人带回窝里吃干抹净。

“我听老婆话。嘴套戴着真的很难受,谢谢老婆愿意帮我把嘴套摘掉。”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旁观这一切的兰斯想要出声阻止,却因为体内的汹涌而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他与发情期的欲/望作斗争时,柯景已经把阿奇尔的嘴套摘下。

嘴套被摘掉的男人原形毕露,直接把发出惊呼的青年扛起来,任由他如何拍打都不松手,粗壮结实的双腿分开,健步如飞地朝自己的卧室走去。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