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医务室,冷白的灯光下,文质彬彬的男人正坐在桌前看书,神色清冷。
魏纾敲了敲门扉,“齐老师,我朋友手腕受伤了,可以进来吗?”
齐庸抬头,他戴着金丝眼镜,一副温和儒雅的模样,粉白的唇微微勾起:“进来吧。”
齐庸检查了黄少华的手腕,是扭伤导致的肿胀,需要冷敷。
“冰块和水一比一混合倒入冰袋中,排出空气并密封,敷在手腕上,十五分钟后拿开,隔一段时间再重复,消肿后就好了。”
医务室没有冰块,魏纾跑去奶茶店要了一袋冰块回来,来回一趟,额头全是汗。
齐庸接过冰块,放入冰袋中,弄好后给魏纾。
他坐在办公桌后,看魏纾小心的把冰袋放在女生的手腕上,待那女生按住,她又跑来拿药。
齐庸将药递给魏纾,抬眸看她:“冷敷这种事回家去就可以了,你来回跑一趟,额头上全是汗。”
魏纾不明所以,随口答道:“但还要再等半小时,少华家离学校比较远。”
接过药,她回到那女生身边,将药放进她书包里,又送她出去。
两人离开后,齐庸表情冷下来,关上书,头顶冷白寂静的灯光照耀,他难以忍受,起身进入内室,看见一整面墙的照片时才平静下来。
齐庸躺在沙发上,后背完全陷入柔软的棉花中,如坠云端,思绪如漂浮的孤舟,云海里徜徉。
一切声音都消失。
令人畏惧的寂静中,女生清脆明亮的声音响起:“齐老师,你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