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操场外围的凉亭里歇着,虽是秋季,但暖光柔和,也不算冷。
正要离开时,密林掩盖的阶梯处走上来一人,身着白大褂,飘然若仙,狭长古典的眉眼显得有些痛苦,右肩挎了一个公文包,捂着左手小臂,脸色透明到苍白。
魏纾脚步微滞,犹豫了一会儿收回视线,起身准备回操场。
“魏同学,可以等一下吗?”
苍白若雪的青年语气虚弱,声音像是在求救。
“我左手的伤有些痛,好像渗血了,我按着伤口不敢多动,你能帮我拿一下药吗?就在公文包里。”
魏纾看了一眼操场,傅凌云几人还在傻呵呵的追着呼啦圈满操场跑。
这里视线开阔,又是学校,齐庸目前只见过她几次,应该不会像四年后那么变态。
黑色公文包熨烫的光滑平整,色泽低调,触感舒适,魏纾坐在齐庸对面,打开包,按照他说的药膏的位置翻找。
终于找到隔层,最里面果然有一支药膏,不过隔层里还有好几张照片,手抽出来时不小心带到,瞬间落在石头桌面上。
照片中,黄色皮肤的女生坐在教室中,手拿钢笔,低头看书,侧脸在暖色光晕下温柔沉静,正是魏纾。
魏纾愕然一瞬,想起四年后齐庸将她的照片贴了满屋子,顿感没什么大不了,她面色如常的拿起照片放入公文包中。
林中光线斑驳,魏纾把药膏递给齐庸,他默不作声注视对面冷静的女生,伸出手接过药膏。
男人玉白的手在暖光中微微失真,魏纾见他接住药膏,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魏纾面无表情,心情甚至没什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