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轻羽不明所以：“知道什么？”

“前世……”

他只提了两个字，心口就传来剧烈灼痛，伴随着脑海里的警告声，痛苦捂着伤口的位置低下头。

萧轻羽吓得无措，急忙坐下扶着他劝阻：“你别说了！系统……”

她一时忘乎所以，想说“系统不让泄露关于前世的事”。

结果直接踩了雷，遭到系统警告，心脏传来剧烈的电击灼痛，和武承阙一样，捂着胸口弯了脊背。

对面还顾不上自己的男人见她这副模样，又慌忙来扶她：“阿羽！”

他将人抱进怀里，也不管会不会碰到自己的伤口，只一味劝慰对方：“不说了，我们都不要说了！”

萧轻羽怕碰到她的伤口，僵着身子不敢乱动，只拿手扯了扯他的衣服，小声道：

“这样会碰到你，你先放开我。”

男人不听话，反而将她拥得更紧，眼眶湿润，自责和愧疚涌上来。

“对不起。”他声音里满是歉疚，“是我害了你，我该死。”

他的话有暗示意味，脑海里又响起正告声，以及心口微弱的疼痛感。

萧轻羽杏眸深邃起来，猜测着他可能是得知了前世的某些事。

她斟酌着规避系统惩罚的词句来询问：“你知道当时去找我时的事了？”

武承阙将手松开去看她的脸，此时他已经满脸泪痕。

“你早就知道了？”他问。

萧轻羽微微点头：“嗯。”

又一颗豆大的泪珠滚落，他嗓音艰涩：“所以你恨我？”

萧轻羽摇了摇头，看向他的眼神如流云划过天际，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