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说过,过去的一切我已经放下,也希望王爷能……”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武承阙面色平静,流露出一副是生是死无所谓的平静固执,“我宁愿死在你手里。”

萧轻羽:“……”

算了,看来是劝不动他。

只能用情蛊了。

她叹了口气,端起一旁的粥递给他:“先吃点东西吧。”

男人没有接,病恹恹地靠着床头,每一个动作都在求着她疼他一样。

眼底又隐隐藏着看猎物一般的侵略性,像一只受了伤在诱捕小绵羊的狼。

想到不久后自己就能彻底摆脱武承阙,萧轻羽端着粥喂他。

他昏迷的这两日,也都是她在喂药,已经很顺手了。

武承阙还以为她会放下碗转身就走,和之前一样强硬地非要他威胁才能妥协。

不真实地感慨一句:“这是不是我死后的幻想?”

女人喂着粥抬眸睨他一眼,冷笑一声:“你还真个贱骨头,喜欢受虐。”

他扬唇笑了。

不是幻想。

武承阙是在半夜醒来的,吃过东西后外面天还不亮。

他往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萧轻羽上来:

“你这两日都没好好休息过吧?上来,我们一起睡。”

萧轻羽没好气地瞪他:“你才刚醒,身上还有伤,老老实实自己躺着吧!”

“这张床这么宽,躺两个人完全足够。”

武承阙坚持说着,想到她在顾虑什么,抬手捂了捂胸口,撩起眼眸看她:

“再说我伤着,又能对你做些什么?只不过是想让你睡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