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再做对不起萧轻羽的事。

况且来之前,武凌霍曾警告过她:“你是个聪明人,尘砚还在朕的手里,相信你到了王府,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她下巴被迫扬起,敛了眸子面无表情道:“王爷难道忘了,我用情蛊算计萧轻羽,她对我早已心存芥蒂。

且不说我没脸去见她,即便厚颜无耻去见她,她也不会再愿意看到我。”

武承阙脸色沉了下来,眼中闪过冷戾,短刀向下几分抵在她咽喉处:

“你可曾想过,今日自己或许不会活着走出王府?”

叶望舒心底还是很害怕的。

但她来之前曾再次请求萧轻羽,若自己死了,请对方一定要保住尘砚的命。

从主动去见萧轻羽那时起,她就不再奢求自己还能活着了。

是以,她闭上眼,又将下巴扬起一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王爷不是早就想杀我了?”

武承阙就这么阴恻恻瞪着她,冷嗤一声站起身,将短刀收了起来,开始问她关于靖西王的事。

他要尽快收拾了靖西王,才能腾出手来对付武凌霍。

叶望舒离开后,他唤来康银吩咐:“从现在开始,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

一个月转瞬即逝,暑气愈发浓烈,宫中的湖面上,荷花竞相绽放。

水榭栏杆边,武凌霍手持鱼食,悠然地向湖中抛洒。

武承阙立在他身侧,眸中的光愈发黯淡阴郁,炽烈的阳光洒在他身上,也驱不散周身的冷沉之气。

“陛下在准备封后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