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承阙抬起头,盯着她冷哼一声,“叶望舒,你可知罪?”
叶望舒心底一沉,面色紧绷撩袍跪下:“下官愚钝,不知所犯何罪,还请王爷明示?”
他拿起手边的短刀,除去刀柄冷睨着跪在地上的人猛然掷去。
刀尖迅速划断叶望舒头上的发带,一头青丝瞬间泻下。
她心底一惊将头垂得更低,不明白武承阙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
即便被关押在王府地牢中时,她也不曾暴露过。
冷硬的声音继续传来:“女扮男装,瞒天过海,周淮充竟让你一个女子上京冒险?真是个无耻小人!”
叶望舒急忙伏跪在地上,声音中夹杂着惊慌:“下官虽为女子,可从院试、乡试,一直到会试、殿试,皆是下官的真才实学,无半点掺假。
除却下官的女子之身,我有资格站在大启的朝堂上,女子,凭什么不能入朝为官?”
“好一个‘女子凭什么不能入朝为官’!”武承阙望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一丝赞赏。
他终于明白那时萧轻羽口中的欣赏是什么意思。
“你倒是个有野心有胆识的人。”
他站起身,走到叶望舒面前蹲下,捡起掉落在她身旁的短刀,用刀面挑起她的下巴:
“如果你想,本王可以保你安稳地站在朝堂之上,一路扶摇。
只要你告诉本王,萧轻羽在哪里?”
这个条件对叶望舒来说无疑是具有诱惑力的。
她走到今日不就是为了能安稳立足于官场?
可她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