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叶望舒又朝他贴来,勾住他的脖颈,一踮脚再次吻住他。
只要他想,并非挣扎不开身前的人。
可鬼使神差的,他就是没有推开,一点点沉溺在女人的温柔攻势中。
直到对方解开他的腰带,他才猛然清醒过来,一把将人推开:“叶望兮,你将来会是王爷的女人,而我是他最忠诚的下属,我们这样,是对王爷不忠。”
“呵~”叶望舒笑得讽刺,脸上是在外人面前完全不同的神情,“我只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他女人众多,又怎么可能对我有所不同?我也要为自己谋一条后路才行。
尘砚,我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你,唯有你能帮我……”
女人环住他的腰,面颊贴在他胸膛上,温热的泪水濡湿他胸前的衣服,烫得他心口一窒。
他明白叶望舒不过是想利用自己摆脱主子,可面对女人的请求,以及她的眼泪。
他可耻地动摇了。
这女人要真的在乎他,又怎么会让他去勾着别的女人?
萧轻羽看着眼前的人笑靥如花,伸手去扶他的手,却瞥到对方腰间佩戴的同心结,心中一阵欣喜。
这同心结是她亲手所编,和以前送给武承阙的那条很像。
她表达心意的方式实在没什么新意,只会送同心结,也算是弥补过去的遗憾。
“你就不要对我这么生分了,我和你家大人都定亲了,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
尘砚急忙将手放下,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被下了马车的叶望舒推住后背。
他侧目去看,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一个幽怨,一个警告。
“好巧啊!我们竟然同时到了?”叶望舒向对面投去清浅一笑。
萧轻羽也冲她回以微笑:“确实巧,说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