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行事风格这般荒诞的,倒是在他脑海中闪过一个。

他脸上寒意沉沉,将字条揉成一团扔出车厢。

不多时廖金回来,说那人已经逃脱。

他声音冷冽:“不必理会,走吧!”

由人掌控的猫儿被逼急了,便亮出尖牙宣泄不满,无非是徒劳之举,不足为意。

对他心存怨怼,但又除不掉他,只能用这种方式给他找不痛快而已。

这个故意找他不痛快的人就是武凌霍。

他命时一去查那晚萧轻羽出宫之事,得知那晚武承阙曾进宫将人带走。

是以他断定,萧轻羽忽然要推开他是武承阙在后背做了什么。

抱着“万一能将人弄死”的心态,武凌霍才采取这样的方式。

纳征下聘这日,叶望舒依照和萧轻羽先前的商量,将几车聘礼用毡布所盖,低调来到萧府。

武凌霍被软禁,武承阙整日忙于朝政,萧轻羽这边又安安分分没有任何动静。

所以他们对她定亲一事还一无所知。

定亲的第二天便是武凌鸢的生辰,萧轻羽带着请帖去赴宴,在宫门口下车时,遇到同样来赴宴的叶望舒。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尘砚,满心欢喜走过去同他打招呼:“你来了?”

尘砚一见到她就想躲,但碍于叶望舒的威逼利诱,只能硬着头皮面对她。

他弯身朝对方行礼:“萧小姐好。”

试探萧轻羽那晚,将人气走后,叶望舒就主动吻了他。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样亲密过。

当时他惊愕不已,慌忙将人推开,并斥责对方若再敢这样就对她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