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叶望舒态度诚恳,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打,“我一时糊涂,轻羽若是生气得紧,只管打到我消气为止。”
她抽回自己的手走到一旁坐下,目光扫到尘砚时也没了昨日一看见他就移不开眼的感觉。
想彻底消了叶望舒的疑心,她还真就要将昨晚的事当成真的,生足了气才对。
叶望舒见她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怀疑,只想尽全力哄得人回心转意。
“轻羽,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令你消气?”她回过身追着对方的身影诚心悔过。
一旁的萧何已经满是不耐烦:“我看你就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定亲在即,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萧轻羽还真没想好,只淡着一张脸,任凭叶望舒在一旁认错,以及怒容满面地父亲无理指责。
不多时,珊瑚将那串碧玺项链拿来,叶望舒急忙接过,面露担忧:
“轻羽,你若气我,尽可以想尽手段惩罚我,但不要在我们的亲事上赌气,可以吗?
我们初次见面时不都说好了要成婚吗?那日我允诺你的,此生都不会有变!
这条颈饰经过大师诵经祈福,对你多有裨益,大师再三叮嘱,直到婚后百日前,都不可摘掉。
听话,让我重新为你戴上,好吗?”
萧何见不得她这般不依不饶的样子,完全不像叶望舒那么有耐心,直接吩咐珊瑚给她戴上。
闻着吊坠上淡淡的甜味,萧轻羽的心情立刻就开阔起来,眼睛不由自主瞥向尘砚,心底疯狂悸动。
当下就想好了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