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不要我!”
这话听得萧何都觉得不好意思,同时也看得出未来女婿是真心赔罪,心理上已经站在叶望舒这边。
“唉,望舒啊!”他站起身好像秉公秉正地劝和一样,“这年轻人吵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再者说,一个巴掌拍不响,也未必都是你一个人的错嘛!”
他又看向自己的女儿,神情登时严厉下来:“望舒都亲自上门给你赔罪了,你也别太拿乔了。
年轻人闹个矛盾很正常,太过矫揉造作坏了你们之间的情分,就是你的不对了!”
萧轻羽看着他脸色一点点凉下去。
得亏叶望舒是个女的。
若眼下和自己议亲的是别人,而昨夜也真是那男人灌她酒想欲行不轨,她不敢想自己以后的处境。
“不!都是我的错!是我……”
叶望舒抬起头,倏而发现她脖子上没有戴那条碧玺颈饰,瞳眸微缩,继续说下去:
“是我昨夜喝了酒唐突轻羽。你定是生气极了,连我送你的颈饰都不肯戴了?
那是我特意让首饰店为你做的,测算八字的大师说万不可摘下来,否则会对你有所妨害的。”
萧何见状更是冷了脸沉声斥责:“胡闹也该有个限度!那种东西岂是轻易能摘的?”
“珊瑚!”他厉声吩咐,“还不回去将东西拿过来给你们小姐戴上?!”
萧轻羽脸色算不上好,盯着面前的叶望舒淡淡道:“我倒是如何也想不到,先生会那样对我?”
她想不通自己哪里露了马脚被对方怀疑,会生了试探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