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青年坐好,自己弯着腰小心沾去对方耳后的血迹,又拿着药膏轻柔认真地为其涂抹。
武凌霍侧对着她,斜着余光去瞥她,唇角勾着得逞的意味。
女子的手柔软微凉,触着他的耳朵有种微妙的战栗不时往心底钻,迫使他手指无意识蜷紧。
他耳廓上的擦伤基本都已结痂,只是耳后比较深的伤口被扯破。
萧轻羽涂好药膏,下意识凑近,轻启朱唇吹了吹。
以往身上有了磕碰涂完药,她也总是像这样吹几下以便膏体干得快些,不会蹭得到处都是。
但这样简单的举动到了武凌霍身上,令他脊背瞬间僵直,眼眸骤然瞪大。
强烈的酥麻感激荡着他的头皮,继而窜进心脏乱了跳动的节拍,又继续往下激起气血翻涌。
他猛地攥住身侧的女人,眼眸中的慌乱混着一闪即逝的侵略性直勾勾凝向萧轻羽。
“怎么了?”她不明所以地问。
“别……”他收回目光,整个耳朵都通红起来,“别吹……”
他半点也受不得她这样的撩拨。
“奥,好。”萧轻羽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让对方觉得不适,便没有再继续。
耳后的位置不好包扎,她也只能就这样涂了药晾着,并叮嘱他:“陛下回宫还是要找御医再好好涂药,臣女的药自是比不上宫里的。”
“谁说的?”武凌霍反驳,“朕就觉得羽姐姐的药最管用,刚涂上就不疼了。”
萧轻羽抿唇失笑,抬头瞥了眼窗外的夜空开始赶人:“陛下偷跑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吧?”
青年也随着她的动作向窗外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散,眼巴巴看着她:“羽姐姐就不能多留朕待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