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找了个对方不容易拒绝的理由,想约定好下次见面。

“到时臣女肯定去。”公主的生辰宴,她于情于理都该去。

“好,那朕在宫里等你。”

青年的眸子亮亮的,眼中欢欣热烈不加掩饰,唇角弧度加深,露出整齐的牙齿。

萧轻羽抵不住对方好看的脸看着自己这样笑,避开目光落在他还包着纱布的耳朵上。

“陛下的伤如何了?”

武凌霍抬手摸了摸耳朵,轻轻蹙了眉,眼里带着央求意味:“朕自己也看不到,要不羽姐姐帮朕看看?”

“陛下的伤臣女怎么敢随便碰?应该让御医好生瞧瞧才对。”

她本来只是随口问问,心想过了这么多天,伤口应该都结痂了。

但武凌霍却铁了心要让她看,已经自顾自揭了纱布,且不经意撕扯掉一块痂皮,疼得五官拧在一起长长“嘶”了一声。

吓得萧轻羽急忙起身去看他的伤口。

耳后被撕掉痂皮的地方渗出血来,顺着侧颈流进脖领,洇湿了里面白色里衣的领子,十分刺目。

“好好的陛下干嘛要撕掉啊?”她带着嗔怪急忙寻了个帕子过来在他颈侧慌乱地擦着。

武凌霍侧着头看她,眼底笑意扩散开:“羽姐姐这么紧张朕?”

萧轻羽瞥他一眼没好气道:“您是陛下,在臣女家里流了血,萧家上下的心都得悬着!”

青年闻言面上不满,抿唇轻嗔:“原来不是真的紧张朕啊?”

她无奈叹口气,让他先自己按着伤口,转身去楼下找药。

她这里刚好备了些简单处理外伤的膏药,急忙找来后又寻了干净的软布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