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一听她是从叶宅回来的,脸色顿时缓和不少,紧抿着唇叹了口气道:“快回去吧!以后莫要回来这么晚了。”

闻言,珊瑚扶着萧轻羽从他们身边经过,却让萧何闻到了酒气。

“怎么还在外面饮酒了?”

萧轻羽身体一僵,努力稳住身形:“只是一杯果酒而已。”

她暂时不打算说出今晚叶望舒对自己做的事。

准备观察一下对方后续动作再做打算。

萧何又不疼不痒地训斥一句,这才放她回去。

今晚这一遭,她到底对叶望舒有了些芥蒂,坐在镜子前拆首饰时,顺手将脖子上的碧玺项链也摘了下来。

前几日因为喜爱上面的味道,不管洗澡还是睡觉她都戴着。

珊瑚叫来人打水给她沐浴后,刚躺下准备睡觉,就听窗棂外响起敲击声。

床边的一盏灯还未灭,她坐直身体披了件外衫,警惕盯着窗户质问:“谁?”

“羽姐姐,是朕。”

窗外响起熟悉的声音,萧轻羽心底忽而一颤。

他不是还被关着吗?

萧轻羽下了床,走到窗边推开窗子,武凌霍一身黑衣站在外面,黑夜中衬得那张脸十分白皙。

看见她的一瞬间,对方一双桃花眸莹亮几分,唇角也勾出好看的弧度:“羽姐姐。”

她心底仿佛一阵轻风掠过,面对眼前的人,是和看到尘砚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不知为何,看到尘砚时,好像对方身上有一根无形的绳牵着她,令她无法控制地对那人着迷。

但见到武凌霍,虽没有那么强烈的感觉,却是全身心都觉得舒适、惬意,似春风拂面。

她可以支配自己拒绝或迎合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