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开始拉扯对方的衣服,已将白皙的肩膀露了出来。
萧轻羽心底一跳,不知她到底想干什么,急忙拽着衣服拢好,身体往床里侧缩了缩。
她脸上的闲适退却,换上薄怒:“叶望舒你发什么神经?你明明是个……”
叶望舒这一刻几乎屏住呼吸,急切等着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是个什么?”
然而萧轻羽脸上怒色蓦地加深,冲过去猛然给了她一巴掌:“你明明就是个登徒子!”
话音刚落她整理着衣服起身,身形不稳踉跄着往外走,大声呼喊:“珊瑚!珊瑚!”
珊瑚就候在外面不远处,听见自家小姐急唤,忙跑过去答应:“小姐,奴婢在呢!”
“扶我回家!”她语气里满是不悦,由珊瑚扶着头也不回朝大门外走去。
身后的叶望舒并未让人阻拦,只看着她的背影眼眸微眯。
难道她并不知道?
上了马车的萧轻羽眸子立刻恢复清明,思忖叶望舒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她的酒量并不算很差,一个人在家时,一坛酒可以喝一下午。
几杯烈酒确实让她上了头,但还不至于醉到脑子不清醒。
她仔细回想今日在叶宅发生的所有事,好像猜出了叶望舒的目的。
对方在试探她?
想知道她是不是知晓对方的女儿身?
叶望舒又为什么会突然想试探她?
她们相处的时间不算长,还没有到可以完全信任对方的地步。
她本也是打算等以后两人极其熟络时,再暴露自己知道对方身份的事。
现在若暴露出来,叶望舒只会觉得她是一个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