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走到桌边,脚下不稳便撞到桌沿,惊醒了趴着的珊瑚。

“小姐怎么起来了?”珊瑚急忙扶着她往床边去,“您还病着,要喝水唤奴婢就好。”

萧轻羽脸色是病恹恹的白,坐回床上提着气虚弱道:“昨夜你在这里守了一夜,便不忍心叫醒你。”

“小姐这是什么话?您生了病,守着您是奴婢应该的。”

只是昨夜不知为何,她从趴在桌上睡着开始,中间好像都未醒来,也不知道自家小姐夜里是否醒过。

想到这里,心里多少有些心虚。

过来伺候小姐,怎么能睡得那么死?

萧轻羽接过她倒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后忽然想到些什么。

“昨夜屋子里可有熏香或者煎药?”

刚才珊瑚扶她时,身上并没有昨夜她嗅到的味道。

珊瑚圆眼眨巴一下:“没有啊,煎药都在厨房,屋子里的熏香也还是平日那些,有什么问题吗?”

她看向房间里的香炉,收回视线摇了摇头。

房间里的熏香她常闻,知道是什么气味,跟昨夜嗅到的不一样。

可能是她烧得迷迷糊糊做梦吧。

父亲又带着大夫过来看她,把了脉开好方子,听得管家来报,说摄政王亲自登门,还带了珍贵药材和御医来。

父女俩和珊瑚皆以为耳朵听错了,诧然不已。

他怎么会来?

前世即便和他定下婚约,他也一次都未来过萧府。

萧何跟着管家去前厅,见到武承阙后态度并不是很好。

昨日从小厮嘴里得知女儿昏倒在摄政王府外,却无一人出来查看情况,十分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