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身后的小厮朝她奔了过来。

还未关上门的管家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一只脚踏出门槛时又突然顿住。

他怀疑这是萧轻羽又在耍什么花招,故意想引起王爷注意罢了。

可眼下王爷受了伤还在躺着,哪有功夫来陪她瞎闹?

他收回踏出去的脚,让门房先关了门,自己则抱着东西往府里走。

到了廊下,正好遇到端着药的廖金,将方才门口的事一五一十说个清楚。

临了,还不忘加上自己的见解:“王爷还在伤着,哪有空出去瞧她?小的已命门房将门关上了。”

廖金听完似乎也很赞同他的话,端着药朝武承阙的房间走去。

武承阙刚刚醒来,肩上的伤也已包扎好,正由仆人扶着坐起来。

“王爷您终于醒了?”

廖金走进来,脸上是说不出的担忧和欣喜,“属下都快被吓死了!”

他坐在床边,端起药碗吹了吹,捏着汤勺准备给武承阙喂药,却被对方抬手接了过去。

不知是不是麻沸散效用已下的缘故,武承阙剑眉深蹙,脸色苍白如纸,仰头将一碗苦药咽下。

“大理寺那边还没有传来消息吗?”放下药碗,他问出一直记挂的事。

今日皇帝寿宴遇刺,大理寺正在追查刺客线索。

本来早已计划妥当,这些刺客被捉拿归案后,便能查出疑似与朝中一位武将存在间接关联。

那武将是保皇党的重要将领,手握重兵,是皇帝手中他唯一忌惮的军方力量。

然而不知为何,今日在那些刺客身上,并未查出任何与之相关的信息。

这令他一直忧心忡忡,隐隐不安。